秦暮欢和沈京霓不一样。
准确地说,她比沈淼淼不讲理多了。
她可不会给宋其聿面子。
跪榴莲,那倒没必要,浪费东西。
但这受的气,该出还得出。
在宋家平静地吃了顿饭,两人回到京北的别墅。
助理成言还没来得及向宋其聿汇报明天的工作行程,就见自家少爷被秦小姐拽进了卧室。
砰的一声,门被重重甩上。
成言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,叹息着摇头。
唉,又是一个妻管严。
秦暮欢双手环胸,站在宋其聿面前,面无表情地抬了抬下巴。
意思很明显。
宋其聿就很老实地脱了西装外套,屈膝,跪在了她面前。
动作很熟练,没有半点迟疑。
甚至还仰头冲她笑:“灿灿,别生气了,你要是不乐意,我以后绝不让他们来烦你。”
秦暮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从她这个角度,能清楚地看见宋其聿的发顶,他头发茂盛,有个小漩儿,发质很好。
她之前摸过,很软。
像毛绒绒的小狗。
秦暮欢冷哼了声,“你们宋家那个二房,听说背地里还搞些小动作,贪了不少,你就不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