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打听过了,那个赵司源虽然长得还行,但是个风流好色的,要不你还是别去了。”
“不就是违约金嘛,只要你开口,你爸你哥他们肯定是会帮衬的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沈京霓做不到。
家里本就不支持她创业,再说,她这品牌才刚做起来,如果这时违约,口碑肯定就上不来了。
毕竟这圈子只有这么大。
做生意嘛,讲究的是诚信。
作为多年好友,宋妤知道她好强:“我是怕你吃亏,唉,算了,我给周致尧打电话,让他找人带你进去。”
沈京霓不是个会吃哑巴亏的人,她有分寸。
既然敢来,就有应对的法子。
周家与望京楼的某位高层交好,周致尧在追宋妤,自然对她的话言听计从,找了人带着沈京霓从侧门进去。
这座四九城里最高的古楼建筑,内部是极低调的奢华。
沈京霓换上一件女侍者的浅青色锦缎旗袍,墨黑瀑发用白玉簪绾起,手里端着只白瓷酒瓶,轻而易举地混入内部。
进入包厢,隔着道雕花木屏风,她听见一位姓袁的厅长在吩咐。
“赵先生在楼上休息,让你的人仔细些,别去十七楼,若是扰了那位爷,你我可都没好果子吃。”
“明白,您放心,我已经交代下去了。”回话的人是望京楼的管事经理,陆文高。
都是圆滑处世的人,做事还是妥帖的。
十七楼?
沈京霓那琉璃般的眼珠子转了转,强压下上翘的嘴角。
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她之前来过这望京楼,对于布局什么的还算熟悉,只是并未去过十七楼。
据说那是专用来接待某位贵客的。
好在入口处没有专人把守,这一路还算畅通。
这楼实在是宽,长廊几乎望不到尽头。
走廊中间的雕花木门上,挂着鎏金牌子“休息室”。
沈京霓深吸一口气,握住